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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鵝剛把房門關上，林伶就厲聲質問：“你為什麼要騙我女兒？你覺得你得上嗎？別說你是一個男了，即使你家清白，又憑什麼和小娜往？我們小娜是市長的千金，公司的老總，而你是個什麼東西？你別忘了，你只是一個卑賤的農民！一個一無所有賣體的男！”

不要說什麼苦難最能磨煉人，苦難是能殺人的！那絕不是一條小河，咬咬牙就能渡過去了。對於窮人來說，苦難就是無邊無際的大海！即使你能僥倖遊到岸邊，也會心俱疲銳氣全無的。

當然，他還可以殺回老家，許麗宏是不會拒絕的。可他不想重複死般的生活，他也受不了許麗紅的尖酸刻薄。別看房車都是他給的，但他回去絕對沒有好日過。可他留在南京又能什麼呢？一想到沒錢的日他就絕望。

年少時，他最欣賞的就是“寧為玉碎，不為瓦全”的節。現在別說是“瓦全”了，哪怕是給他一“爛草”，他也會尋個角落苟延殘。他已經過了為愛情獻的年齡，三十多歲的男人什麼都要求回報。

也許他還可以去找李芳，李芳不得他能回去呢，可他不想再吃軟飯了！隨便你有什麼理由，只要你拿了女人的錢，那一輩都不起腰杆。

白天鵝自然不敢抗命，只好一步一回頭地上了樓。白天鵝從小就害怕母親，在她裏，林伶只是個說一不二的市長，而不是一個可以親近的母親！

湯浩然倒是沒有激憤，只是簡單解釋幾句：“對不起啊，我不是有意的。我和小娜是在網上認識的，當初純粹是因為無聊，誰也沒有期待什麼結果，就是為了打發時間。”

在這個男人面前，她永遠都是一絲不掛，這種罪惡讓她無地自容，也讓她無法面對自己的女兒。女兒喜歡的一枚果，母親的竟然先啃了一，而且這枚果還是爛的。

林伶是不肯婉轉的，唯恐殺得不狠。也許是記起了自己的醜行，語氣才稍微和緩一點，但還是無法到心平氣和。有個事實讓她永遠無法忘記，那就是他們之間曾經發生的一切。

和白天鵝的往，還能用愛情來解釋。如果和李芳混在一起，那除了金錢沒有任何理由。讓人包

湯浩然知自己不，從他看到林伶的那一刻起，就知一切都結束了。林伶還在步步緊：“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？或者說，你打算要多少錢才肯離開？”

這話可不是假髮狠，遇到這種事情，任何母親都會不惜代價的！更何況還是個呼風喚雨的副市長！湯浩然自然不會犯傻，他還想活得久一點。面對呼嘯而來的火車，螳螂伸的臂膀不僅是軟弱的，而且也是可笑的。

其實，貪官撈錢和娼賣一樣可恥，只是結局大不一樣。貪官只要不被上手銬，那就是在上的人民公僕。而一旦過娼，無論你怎麼洗心革面，都還是千人罵萬人唾的下三爛！

林伶不想討論這個話題：“你不要廢話了。只要你肯離開小娜，我會給你補償的。如果你‘癩蛤蟆想吃天鵝’，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。像你這種社會渣滓，死了也沒人同情。”

：“小娜，你先回自己房間，我要和他單獨談談。”

湯浩然再也忍不住了：“你以為我是為了錢嗎？我掙的錢是不光彩，可你也未必乾淨吧！就憑你的工資能住這麼檔的別墅？”下麵的話他不太好說，他怕他會潑大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