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站如松、坐如鐘，什麼不言、寢不語，什麼笑不齒、行不大步。如果人人都這個標準生活，那和死人又有什麼區別呢？

白天鵝要杯幹紅一幹了：“什麼表妹？是你馬吧！”湯浩然一瞪：“你瞎說什麼呀！人家才初中畢業。”月竟然來幫他了：“表哥，她是你女朋友啊？好漂亮喲。”

月把包一甩：“你們這些人真賤！你不就是想要小費嗎？好啊，我現在就給你！”說完甩一把鈔票。湯浩然不禁有點好笑，本來他想尚一把的，結果還被人家誤讀了。

看來染缸裏是找不白布的。他不是什麼救世主，用不著這麼悲天憫人。既然是告別演，那索得漂亮一點。只是今天太頻繁了，他怕到時候會醜。

月重重哼了一聲：“那要看你表現了。如果你不肯陪我，我現在就去告狀。”湯浩然兩手一攤：“小娜，你先回去吧，我陪表妹再玩一會兒。”

月得特別瘋，小扭來扭去的，狠不得甩到天板才好。一曲終了，月又要了一大杯幹紅，一仰脖喝得乾乾淨淨。本來月還想再一會兒，可湯浩然推說累了要走。

二樓是臥室和書房，三樓有個小型健房。因為經常檔場所，他發現很多人家都在模仿賓館的格局。看來抄襲不僅局限在文學界，各行各業都有相同的翻版。

白天鵝搖搖晃晃站了起來：“不行，我要你送我回家。我困了，我想睡覺。”湯浩然只好與月商量：“表妹，我可以先送送她嗎？”月還不甘休：“那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湯浩然剛準備離開，白天鵝突然擠了過來：“她是誰呀？”湯浩然連忙撒謊：“她是我表妹，剛從老家過來，我陪她來玩玩。”說著悄悄拉了月一把。

月撇撇嘴說：“你這人可真夠累的！幹這一行還能有情有義，也算是難得了。”湯浩然不敢反駁：“小，您能不能換一個人？今天真的情況特殊。”

剛上車白天鵝就睡著了，那模樣像只懶散的小貓。他只好就近找個賓館，連拖帶抱把人了進去。他正要轉離開，白天鵝又“哇哇”吐了一地，他只好幫著打掃乾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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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鵝還是不相信：“好了，好了。你不要演戲了，我是不會相信的。你不是說你老婆來了嗎？怎麼不留在家裏陪老婆？”說著又要了一杯幹紅，“咕嘟咕嘟”喝了起來。

這是一座園別墅，前後有好幾畝地。前面是一大片草坪，後面是個大園。裏面有圃、泳池，功能非常齊全。一樓是個大客廳，拐角放了一架白三角鋼琴。

這讓他非常尷尬，就像當街小便一樣。月本不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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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輕蔑地說：“我知你時間寶貴，下半夜還有安排吧？”月看上去很純，說話卻特別陰毒。要是平時他甩甩手就走了，可今天不能節外生枝。

他和月剛進到房間，保姆便快速跟了進來，問小吃點什麼？月說了聲隨便，雙一勾纏在了他腰上。沒等他站穩了，嘴裏已經多了一頭。

湯浩然只好繼續撒謊：“是啊，她是來了。她嫌這裏太吵，坐了一會兒就回去了。”為了把謊話編圓了，他故意對著月待：“表妹，回去不能亂說啊。”

他正想把頭頂來，月卻狠狠攪了幾下。看來自己的顧慮純屬多餘，這位可不是生手啊！那個保姆一點也不好奇，只是麻利地奔來奔去，什麼龍、桃擺了一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