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他的時間已經被買斷了，不可能再與外人糾纏。可今天他不能再拒絕了，今天是白天鵝的生日。早幾天白天鵝就跟他說了，讓他無論如何要過去一趟。

看他一點一點地抿，白天鵝有點生氣：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？哪有這樣喝酒的？”湯浩然沒好氣地說：“不喝酒就不算男人了？我看你也少喝點，一個女孩喝什麼酒？”

洗完了要光鮮多了，就像雨後的小青菜，清鮮亮亮的。白天鵝還是那件大紅吊帶衫，但罩已經摘掉了。房在裏面一一的，似乎想要衝來。

第一：第7章 真情錯愛

那天晚上，他們幾乎沒有怎麼舞，只是喝酒聊天。可他剛喝幾，白天鵝已經幹了一聽。喝了酒，白天鵝的情緒更了，還朝服務生大聲嚷嚷：“再來兩聽。”

白天鵝輕輕點了一指：“小氣鬼！沒息。”白天鵝剛了一，就把嘴伸了過來。沒等他掉頭，煙已經吐進去了，嗆得他連連咳嗽。白天鵝一看更樂了，笑得直抹淚。

白天鵝總是儘量給他省錢，她知湯浩然不是富人。湯浩然淡淡一笑：“隨你嘍，我帶了上千塊呢。”白天鵝笑著說：“用不了那麼多的，我哪有那麼狠。”

這回人家又不計較了，反而上上下下看了個遍：“你看上去瘦的，沒想到肌這麼發達！”湯浩然兩手一彎，呼地劃一個大圓：“哪里，哪里，比你差多了。”白天鵝狠狠捶了一拳，一扭鑽進了衛生間。

這家迪廳環境非常好，客人也不怎麼多。坐下來才知原因，一聽百威竟要三十。白天鵝想要付的，被湯浩然住了：“你別寒磣我了。今天是你生日，自己掏錢多掉價啊。”

也許是他看錯人了吧，現在女孩誰還守如玉呢！當然，像白天鵝這個年齡，即使有也正常，他沒有理由要求什麼。白天鵝一語破了：“你別亂想啊，我在報上看到的。”

現在女孩都喜歡追求，穿是越少越有自信。而吊帶衫之所以能夠行，凸現曲線是一方面，另一方面也是容易脫吧。現在不但男人沒有耐心，就連女人都要一步到位。

在那個質極度匱乏的年代，這屬於最隆重的慶祝了，也是小壽星獨有的待遇。那時候吃煮雞可細緻了，連殼都摳得乾乾淨淨，絕不會浪費一丁點。

白天鵝閉著一動不動，鼻翼微微翕動，連耳都漲得通紅。本來他只是想看看“光鵝”，現在卻必須男歡女愛了。說真的，想到這個他就發冷！就

湯浩然有點好奇：“怎麼了？怎麼會回不了家呢？”到了這時候，白天鵝才說自己家世。原來她父親是國企老總，母親則是蘇北某市的副市長，地位之超乎想像。

湯浩然只好認命了：“我們還是住在外面吧，要是被你爸爸看到了，還不打死我呀！”白天鵝不禁黯然神傷：“我爸爸已經不著了，他現在回不了家。”

湯浩然還是不肯：“那就等他們進屋，然後再去登記。”說完往她懷裏一靠，無打采地垂下了頭。白天鵝哪有力氣背他，一歪坐在了地上。也不知是醉了，還是累了。

他剛剛邁進大廳，又被白天鵝拉住了：“浩然，我們換一家吧。”湯浩然困得要命：“算了，就住這兒，反正是幾個小時。”白天鵝扯了就走：“別再往前走了，小雨在那邊呢！”

湯浩然悄悄提醒：“我不能去借。我要是去了，肯定要賠上幾支煙。‘中華’煙多貴啊，我可捨不得！還是你去吧。你去借火，他們肯定樂得顛顛的。”

白天鵝立即宣佈：“今晚我不回去了，我要和你一起住！”白天鵝喝得太多了，摟著他一刻也不放。不過，她好像沒有全醉，緊接著又強調：“不許打我主意哦。”

白天鵝鄭重建議：“麻煩你到裏面脫好嗎？這裏還有個女孩呢！你總得避避嫌吧。”湯浩然沒想那麼複雜，給她一說趕緊逃進衛生間。白天鵝一下笑翻了，抱著枕頭不停地捶著。

本來他想分床睡的，又怕過分冷落人家。況且他也有點好奇，於是便嬉笑臉地問：“喂，我的白天鵝小，我們倆是同床共枕呢？還是一人一張床？”

湯浩然不得她走呢！所以故意嚇唬：“那可保不准，哪有狼不吃羊的？”白天鵝立即應戰：“哼，還不定誰吃誰呢！”她認為湯浩然是假清，是故意吊她胃。

白天鵝簡單說了幾句，然後拉著他就走：“不說這個了。我記得新街有個鐘點房，一小時二十塊。”他聽了不禁悵然若失，原來她這麼隨便。要知，鐘點房是“約炮”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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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點她沒有透，那就是她是抱養的。體是怎麼知的，那就不得而知了，反正她從來沒有點破。這就是她喜歡年長男人的原因，她是在尋找缺失的父愛。

湯浩然帶了一個糕，一點大就要一百多。雖然他有點心疼，但還是狠下心買了。白天鵝只邀了一個，他不能讓人家失望。吃完了糕，白天鵝又要去舞廳舞。

這丫頭老是捉人，等會兒洗完了，看我怎麼治你。洗好之後，他只穿一條三角短褲，用走臺的步伐邁了來。這種展示極肯誘惑力，屬於他的殺手鐧之一。

湯浩然攔了一輛計程車，直接把她了進去：“你自己回去吧，我不送你了。”白天鵝拉著就是不放：“不嘛！太晚了我一個人害怕，要不你去我家吧？”

白天鵝刷地紅了臉，她往床上一趴，把臉埋進了枕頭。他知白天鵝在期待什麼，為了滿足她的虛榮心，只好努力把她扳正：“來來來，讓我看看光著的天鵝是什麼樣？”

他們跑了好幾個迪廳，裏面都是人山人海，一個個甩手踢的，就像得了躁狂症。白天鵝無可奈何地說：“你可不要怪我呀，這些地方都滿了，我要到貴的地方去了。”

結果他剛提到煙，白天鵝又要了一包“中華”。這裏“中華”賣一百八，比外面貴了三四倍。白天鵝叼著煙的模樣，別有一種風騷和誘惑，就像電視裏的壞女孩。

白天鵝剛進到房間，便呼地倒在了床上：“你去洗吧，我要躺會兒。”他本來想說“一起洗吧”，想想還是忍了。他怕火大了滅不掉。他把上衣一脫，便解起了褲帶。

白天鵝老是纏著要見面，搞得他心裏特別煩躁。理說，能得到這樣的女垂青，他應該偷著樂才對。可他只是一只見不得光亮的老鼠，所有的動都必須背著別人。

女人都有學壞的衝動吧，骨裏誰也不想當淑女。看他呆呆看著，白天鵝大聲叫：“點火啊！”湯浩然訕訕一笑：“沒有火機。”白天鵝往後一倒：“沒火去借呀！”

城裏孩的生日是金貴的，好像比“國慶”還重要。湯浩然一直記不住自己生日，即使記住也不會當回事。小時候過生日頂多煮個雞，這就叫“小孩生日一個，大人生日一頓飯”。

白天鵝嘴一撇：“老土了吧，現代女哪有不喝酒的。”湯浩然嘲笑：“不會吧？煙喝酒亂罵人，把男人的惡習照搬過來，這就是現代女的標誌？”

他們一直玩到淩晨一點，白天鵝還是興致不減。湯浩然已經困得不行了：“喂，你家在哪兒？我送你回去。”他不喜歡呆在娛樂場所，在這種地方讓他有攬客的覺。

既然沒法脫了，那索玩個夠吧。認識這麼長時間了，還沒有真正陪過她呢。想到這裏，他給吳老闆打個電話，請他晚上不要安排了。吳老闆不說行也不說不行，只是哼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