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未落，艾爾海森的手指便順著筆桿與的界，輕壓了一下筆尾，像在調整角度，也像在強迫那筆更貼近最處的點。

艾爾海森低頭輕吻他的後頸，像在獎賞。

艾爾海森俯，輕輕咬了一下他耳後濕熱的肌膚，低聲：

卡維像是被點燃開關般地顫抖起來，整個人緊繃至極，手指死死抓住桌緣，手背都因用力而泛白。他的聲音越來越破碎、沙啞，從壓抑到，再到無法抑制的浪叫，全然暴在艾爾海森面前。

卡維整個人癱軟在書桌上，劇烈起伏，脖頸因羞恥與快泛起一層細汗。琉璃筆靜靜在體內，微微隨著的搐而晃動，彷彿還殘留著每一次的餘韻。

「看來你還沒準備好停下來。」

「還沒完。我只是想讓你記住，今晚，是第一課。」

「我……不行了……我會……嗚、又要……」

「我……我不要了……嗚……」

他的聲音顫抖，像是在懇求，又像是在掙扎，卻沒有任何實質的抵抗動作。仍翹著，抖得無法合攏，甚至還在不斷地收縮，像是渴求著再次的填滿。

他的後劇烈地收縮著，緊緊附著筆桿的每一個凹凸，連帶著前端的也再次起、濕潤，一滴晶亮的珠從尖端悄然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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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維濕潤的睫顫抖，臉側貼著書桌，汗與唾沿著下頷緩緩滴落。整個人像是被狠狠後的樂，疲憊卻仍泛著餘韻，還未從中完全平復。

整個過程中，他連尖叫都喊不完整，只能在的推波助瀾下著、發顫著、羞愧地顫抖著。

得快撐不住重心。

透明筆在燈光下閃著光，龍形浮雕隱隱可見，而卡維的緊緊包裹著它，本不願放開。白濁的體沿著筆桿緩慢落，沾濕了他光潔的大內側。

「你、你這變態書呆……啊、不、那邊不行……！」

「哈……哈啊……夠了……真的、夠了……」

「那就放開。」艾爾海森輕聲說，語氣冷靜得彷彿這一切只是實驗的觀察記錄，「讓它來，我看。」

在中緊縮，甚至將筆桿往內再度一小寸，琉璃表面因此染上更多體，在微光下閃耀得幾乎情。

「嘴上說不要，體卻誠實得很。」艾爾海森低聲，手掌沿著卡維的大輕撫至，指腹微微分開他兩濕潤的間，讓那筆桿更清晰地顯在視線下。

「嗚啊啊──嗚、啊……啊……」

「還記得這筆原本是用來畫圖的嗎？」艾爾海森笑得幾近愜意，「你今晚的反應，比任何一張設計圖都彩。」

在筆桿仍在體內的狀態下，卡維的體劇烈搐起來，那是一種帶著羞辱的。他的早已濕得發亮，在短暫動之後，再度濃稠地一白濁體，濺落在書桌邊緣與自己腹，黏膩滾燙。

「嗚嗚嗚──啊、啊……啊……」